那时他只觉得无趣、低俗,却也未曾想到,竟有人能将此情变成一副阳春白雪景色。他的手指僵硬,愣愣地看着绸带落下山峰,坠下一段饱满的弧度。

        姜幼萤贴在墙壁上,不敢反抗。

        姜幼萤的头发全都披散下来,无力地垂在身形周遭,恰恰将那花蕊尽数遮挡住。让姬礼呼吸一顿,忍不住去伸出一只手去。

        “不要……”

        她做着口型。

        头发被人轻轻拨开,她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手指似乎无意地碰了碰那处,二人身子皆是一抖,一股酥麻之感登时游走在四肢百骸。

        “朕、朕……”

        乍一眼,便是眸光微颤。

        她如一只脱了壳的金蝉,完完整整地坐在少年面前。姬礼愣了神,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呆滞,怔忡地漫过她光洁的肌肤。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从小被人逼着学习策论、礼仪、兵法,学着处理军事政务,学着如何与大臣相处。一本本书籍,像一座座大山般压在少年单薄的肩上,他透过那方方正正的文字,走遍了世间万物。

        自以为参破了那些书卷,便是参破了万物,自此世上再无新奇之事,他开始厌倦,开始恼怒,开始变得暴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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