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玉是上好温养种物,那手串你最好一直戴着别褪,对你身体有好处。”

        住处,池瑶耳边不断回响起临走前齐言夏的叮嘱,腕上这只手串从里到外透着一种带翠带葱的嫩色,抚之温润滑腻,看之内敛通透,很是讨喜。

        这手串才上手不到小半个时辰,池瑶明显感觉到精气神较之以前大为不同,在她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有那么一股清气沿着纤细经脉,源源不断到达她的心肺。

        拇指轻轻磨砂着食指,身子骨沉浸在舒适中的池瑶敛了敛眉,齐先生送她的这礼恐怕不轻。

        ***

        沈泓从外面回来,风度依旧那般贵气翩翩,面上却是一副叫人心疼的丧气。

        院内,传来少女轻轻吟吟的娇笑,贵气少年眉头微皱,总觉得听着异常熟悉。

        沈泓快步迈入院子大门,停下脚步,而后骤然望向前方,果不其然,不远处的自家姐姐正噙着笑,同身边正围在她自己不曾见过的陌生身影谈笑的风生水起。

        贵气少年或多或少有些精神上的洁癖,看到沈婉萱身边围的尽是些异性,本能感到莫名厌恶。

        这个年纪的沈泓还不能很好的收敛干净情绪,深深看了院中众人几眼,一言不发,扭头朝回屋方向走去。

        原本很热闹的院中此时有点冷场,沈婉萱身边,为首那位颇有气势的领头黑衣少年脸上出现玩味笑容,他瞧着沈泓一路仿佛被脏东西黏上似的一头扎进屋内,然后头也不抬的反手合上门。

        那小子意见挺大的呀!

        黑衣少年口中‘啧’了一声,视线转移到明艳少女身上:“婉萱姑娘,不见见识不到,你这弟弟…挺孤傲的呀……”上门即客,不说见面三分笑,最基本的面子起码要给点吧,哪有贵气少年这样,在没得罪他的情况下,冷着脸不坑一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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