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池瑶眼中看出迷惘,妙云腾便知她没听懂,便转了话锋:“以后有机会再讲讲来龙去脉,走,先去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亮堂堂的殿堂,雕梁画栋,顶部悬挂宫灯,四周流光溢彩。

        只是,看着桌上那颗血迹未干的头颅,池瑶有些发怵。

        这是一颗老者的头颅,双目圆睁,眼藏不甘,典型的死不瞑目。

        “本来今晚他是来杀你的。”

        池瑶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是谁,摇头:“我没见过他。”

        “他也没见过你,今晚之事乃受人之托,以为我不在意,会乖乖交人。”妙云腾冷笑一声,他对池瑶确实没那么深的感情,但那人千不该万不该在他拒绝之后出言威胁,既然已经主动定义两人之间为生死仇敌,把隐患留在世间不是他的作风。

        “公子是否知晓他受了谁之托?”默了默,池瑶轻声问道,心中忽而升起愧意、感激与微愤。

        “沈青荷。”妙云腾没有隐瞒,还主动补充了前因后果,是他搜过老者的魂才知晓的。

        妙云腾话中夹杂不少与修仙有关的专业术语,池瑶听得头昏脑涨,不过还是提炼出了过程脉络。

        羽澜公子似乎是个地位很高的修仙者,屈尊纡贵赏脸驾临沈家是因家主女儿沈青荷的缘故,沈青荷刚入顶级仙宗时还是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后与一同门发生争执被废了修为,为求活命不得不依附羽澜公子,如今跟在羽澜公子身边已三年,近年越发受羽澜公子重视。

        沈月珠身边那老妪始终耿耿于怀那天的事,但碍于妙家兄妹不敢寻上门,不忿之余送了一份重礼求上了沈青荷,沈青荷一听是凡人的事根本没放心上,当即收了重礼并让身边一位投靠她的杂役弟子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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