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口中正说着沈月珠,那边被议论的那位似乎才受过委屈,眼中憋着泪从呈祥堂里面跑出来,只注意到身子刚好挡住沈娇银与妙云姬的池瑶,沈月珠甩了甩手中法器鞭,照例没头没脑往池瑶身上抽过来。
妙云姬抬头变脸,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柄银色小剑,指挥它撞向缠在沈月珠手腕上的法器鞭。
与此同时,一直跟在妙云姬身边作书生状打扮的少年也有了动作,只见他伸手一挥,一只毛笔从其袖口飞出,泛着乌光。
见此,池瑶黯淡的眸子似乎亮了些。
几件器物绞在了一起,沈月珠顿时重心不稳,被一阵强力狠狠震了出去。
“灵符?”沈月珠目光一怔,手中法器鞭指向地上灵气已经散尽的黄色符纸,冷笑道:“你们对她可真好啊!竟连这东西都舍得拿出来。”其中一张还是少见的剑符。
沈娇银咯咯一笑,连池瑶都从中听出嘲讽:“月珠妹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年年不入凝气,月月被扣分,缺资少源的,只能依靠及笄生辰得来的法器鞭子过活度日呢!”
这话呛的沈月珠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偏偏沈娇银讲的全是实话,一点也不顾及外人在场,就是要让她丢脸。
恼恨的情绪瞬间上头,看着护在池瑶身前的几人,沈月珠忍了忍,知道从今往后怕是再打不了她,手中法器鞭一转方向,狠狠抽向旁边无人的虚空。
妙云姬道:“从前你欺负她的那些破事,看在流钦师兄的面子上,从此不允计较。且听好,池瑶姑娘从今天起就是我五哥的人,日后你若再敢欺她,记得做好拿命来赔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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