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含混不清,所以难以抉择,腹甲也痛,电流窜过断裂的开口,发麻发痒。

        泰希斯的绝望则更加深刻,他孤注一掷,拿自己的阴暗去赌,去绑架,他把另一边膝盖也跪下去,用必死的决心把面甲的下部同潘拉的触在一起,这样也许就可地老天荒。

        潘拉没有反应,泰希斯的目镜黯淡下去,他几乎要发出泣音,然后潘拉伸手按在他头甲后部,加重了这个触碰。

        不想了,想不通,泰希斯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潘拉对敌人极其残忍,但他也对臣服者优待,比如钻头,潘拉从来没有直接指派过他干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倒是卡洛斯用得很顺手。

        泰希斯表现得好像要献出一切,潘拉从来没有这么忠诚的追随者,一心一意要他复活,就像当年的阿雷斯特对萨隆一样。

        虚荣心被满足以后,潘拉向来很好说话,他放开泰希斯,把泰希斯推开一些:“我不可能控制我的杀戮欲。”

        “你要么跟着我反叛,要么滚回去。”

        “潘拉,事物之间的关系不是只有征服与被征服,我和你也不是上下从属关系,”泰希斯冒着撕裂现在平稳局面的风险出声,“我们会互相占有,互相爱护,也偶尔互相折磨。”

        “可你现在要我为你妥协,这就是变相征服,我不接受征服。”潘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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