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西被他戳得头一偏,险些摔进水里。
失重的感觉让楼月西睁开眼,眼前就是贺烈放大的脸。
“走了。”贺烈站起身来。
楼月西抬头一看,月亮已经爬到了两人的头顶。贺烈却还举着油纸伞。
他从水里站起身,赤着脚站到了月见草里。
池水从他身上滚落,嘈嘈切切,引人遐想。
贺烈的目光从他光洁的脚趾上移,修长的腿,紧实的腰线,再向上就是遇到冷空气变得颤颤巍巍的两点。
他吹了声口哨。
“有点本钱。”不过没他的大。
楼月西手指一紧,草草地拿浴巾把水擦干,他动作有些缓慢地拿出换洗的衣服。
然后对上贺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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