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烈直接上前把T恤套在楼月西头上,又把宽松的外裤递给他:“就空着吧。”
“下山一会儿就到。”
上山两人就爬了三十来分钟,下山却艰难许多。
庆乌山顶没有怎么被开发过,一路上不全是石阶,有时还得走山路。不少地方长满了青苔,楼月西又泡了太久温泉,小腿有些发软,短短几百米就踩空了两次。
再这样下去,人都得摔了。
贺烈蹲下身:“上来。”
楼月西不肯,贺烈没有起来:“你再耗下去,天亮都睡不成觉。”
他轻轻伏了上去,避开贺烈还没好完的左肩,他红着脸把腿打开,夹在贺烈的腰上,希望给他减轻压力。
贺烈身体强壮,又是走惯了山路的,背着一个成年男人也没给他造成多大的负担。
只是他左手不好用力,走一段路就楼月西就会往下滑,他得时不时停下脚步将他往上掂一掂。
没过多久,他觉得楼月西的身体越来越烫,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加热了的糯米糍,紧紧地贴在他的背脊上,双手也搂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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