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伺候。
但是贺烈喜欢伺候,上赶着伺候。像是要把一根不畏风雪的竹宠成玫瑰花。
玫瑰花昨夜绽放的模样可真漂亮。
那点刺儿,不扎手的。
因为贺烈的腿上不方便移动,所以众人是在贺烈的房间里碰头的。
唤作婉阙的女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夜的疲惫与伤感,她换了身白色的裙子,坐在轮椅上,腰部也挺得笔直,姿态娴雅大方。
只有乌子默的视线在她涂了水红色口红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
他心底暗自摇头,婉阙姑娘这是何必呢,贺烈这种大老粗根本就不会发现这样的少女心思。
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了。
冷不丁的,他和楼月西平静的眼睛对上了,吓得他一激灵连忙撇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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