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朱唇一撇,装作可怜样子:“尊上,你怎么威胁起阿谯来?”又放肆笑容,腰肢一软,整个人趴在笛飞声身上。
修长的指甲微微一勾,就把笛飞声的腰封解散,衣摆一撩,把裤带往下勾。她的手又细又软,摸在人身上像猫挠搔,手爪一甩就露出身下人秘处春光。
笛飞声面色惨白,意图反抗,可他的经脉寸断,手脚被废,又中麻香,除了把身后铁链震出铮铮叩响,再不能使力半分。
“尊上……”角丽谯轻轻喘息,细碎的发梢在笛飞声脸颊上蹭,带着股异香。她手指在笛飞声下身揉捏,掐搓缠捻,像无骨的蛇,抓得笛飞声眼眶发红,那手下的软肉却渐渐硬挺,初具模样。
角丽谯喜上眉梢:“我就知道,尊上你是爱我的!”
她手指一路下滑,竟来到那口隐秘风流穴,发凉的手指尖激得笛飞声浑身发抖,两个手指忽然一撑,将那未被开采过的地方得见天光。
“角丽谯。”笛飞声咬牙切齿,“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
可是他话音还没落,就忽然感到一个更大更硬的东西抵在穴口,坚硬滚烫,庞然骇人,笛飞声没来得及挣扎,那巨物便忽然顶进来,霎时软肉好似撕裂,体内被寸寸撑开,角丽谯并不满足,竟然挺身一冲到底,从中贯通。
笛飞声浑身一僵,喘息骤停,仰面曲颈,冷汗涔涔,虎齿把唇角咬出一条血线。他青筋暴起,凶相毕露,怒火攻心,却无力阻止。他趴在地上,华服散乱,发髻歪斜,像丧家之犬,再无半分威严。
角丽谯腰肢摆动,急急地气喘,娇啼婉吟,香汗淋漓,双眼迷乱。她一下一下用力地往里撞,又迅速地往回抽,一开始甬道滞涩紧绷,很快变得湿滑软烂,寸寸包裹的触感让她几乎魂飞天外,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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