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应星的眼睛,说:“我们有过一个孩子,如果他还活着,该上小学了。”
应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丹枫的嘴里继续吐出残酷的话语:“我是回波月镇的时候发现的,那孩子随着秋天的河水一起流走了,我亦伤了身子,一受寒就腹痛,痛极时恨不得把胞宫剖出来。”
“你怎么不曾说?”
“你也不曾问啊。”
丹枫的面相很神奇,从下往上看悲悯温和,从上往下看则骄傲锐利,应星看着他上挑的眼尾和鲜红的眼妆,浑身发冷。鬓边的木槿花悄悄落在床上,随着时间流逝变成了漂亮的淡粉。
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栓住丹枫四肢的锁链。
“对不起。”
丹枫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轻轻抚摸脚踝的淤青和血痂,他问;“这些年你不累吗?”
当然是累极,应星垂着头,槿花纷纷扬扬落下来。
他被带走的时候受害人不在,丹枫正忙着变卖房产与财物。他的头上戴着朱红的槿花,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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