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薇欧琳斯脑子里闪过许多碎片的、杂乱的内容。

        有那朵干枯的玫瑰,有薛寄躺在病床上失去意识的身影,还有她们两个蹲在花坛边,面颊和鼻尖上都带土的样子。

        薛寄垂下眼睫,张牙舞爪的信息素有些往回缩。

        她想要直起身站起来,收回手。然而她的指尖被扣住了。

        对方攥着她的力道很轻,但她就像被沼泽吞噬了,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陛下……”

        薇欧琳斯忽然命令道:“给我一个临时标记。”

        薛寄怔住。

        第一反应是投去担忧:“您的依赖症又犯了吗?头疼不疼?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我不该叫您喝酒……”

        “不。”薇欧琳斯打断她的自怨自艾,食指按上薛寄的唇,“我的身体现在很舒服,状态再好不过了。”

        薛寄的下唇微微有些厚,被薇欧琳斯的食指压得有些凹陷下去,像是熟透了的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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