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闲杂人等都离开,李廷才将李衍带去庭院深处。
“二哥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温居的?”
“是父皇在宫里提的,说几个孩子要多多走动,别年纪轻轻就生分了。今日父皇还问起了四弟,对我也没再恶语相向,再加上萧丞相为我和四弟求情。我瞧着,他到底还是心疼我们的。”
“三哥你知道就好,眼看着就快中秋了,父皇再狠心也不会不关照我们几个孩子。现在二哥少年得志,身边有魏达这样的老将扶持,其实并非好事。”
“五弟你说什么,三哥都信。”
“我瞅着萧丞相有意拉拢你,若日后他有亲近的举动,三哥你勿要拒绝,且需恭敬待之。萧丞相一直是四哥的人,对四哥,三哥也要做到亲善有加。不过,你终究还是要留个心眼。
我只知道,当初萧丞相极力上奏立四哥为太子,便是受你和母妃送来的消息影响。我今天当着你的面,将崔尚书的手札交给萧子期,也是想帮你完会与四哥的关系。
三哥,朝堂的事一天一个样,瞬息万变的,与人为善,才是与己为善。你且瞧这一次,四哥的母嫔被逼自尽,到底是二哥的人最后做得太绝。他们之间的恩怨,恐怕这辈子都难解开。”
“五弟,被你这么一说,三哥真是后怕极了。三哥虽然也想坐上那方九五之尊的大位,但并不想真的伤害谁,杀害谁。”
“我当然知道,我太知道你了。要不是因为这一点,我也不会这般真心地支持三哥。”
李廷没说假话,她见过很多心狠手辣的人,但只有李衍,即便在那种稳操胜券的时刻,也不敢拿刀杀人。
李衍又问:“可是五弟,三哥一直都想问,五弟明明也是皇子,为什么总说自己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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