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过萧显的手,那只握剑的手,魏倾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
终于让萧显为他做了一件肯定没对魏侦做过的事。
魏倾一边骂自己没出息跟死人较劲,一边弯起唇角,羞耻又欢喜。
门从外面被打开,有凉风吹进来,魏倾红着脸往浴桶里缩了缩,终于想起难为情。
冯管家大约都知道了。
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魏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冯伯,寝衣放架子上就好,不、不用伺候。天晚了,去睡吧。”
平常魏倾过来小住,冯管家把他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有时候还会帮魏倾洗头发。
头发太长,洗起来特别麻烦,在南园都是小白帮着洗的。魏倾泡在热水里开始犯困,打算把长发挽起来等明天睡足了再说。
他没萧显那么多穷讲究,冬天至少洗两遍澡,夏天还不知要洗多少遍。
手刚抬起,手腕被人捉住。魏倾偏头,看见一只骨指分明的手搭在自己手腕上,白净的手背上齿痕清晰隐隐渗出血丝。
更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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