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定当尽力而为。”
经过了半天的救治,老大夫累的站不起来,一盆盆血水端了出去,取出了嵌入皮肉里的飞镖,用烈酒消毒时,颜止疼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落。
飞镖上有倒钩,嵌入皮肉里时还好,□□的时候会勾着肉,疼的颜止没多久就彻底的昏厥了过去。
宸王在一边,结实的乌木轮椅被他攥出来了几个痕迹,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的颜止,极罕见的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心疼直白的露在外。
大夫留下了一个药方,吩咐伺候的下人按照自己留下的药方煎药,自己拖着一把老骨头,撸着自己的长胡子,坐着知府赐的轿子回了医馆。
大夫仔细跟宸王说了缘由,他能做的大夫都做了,如今嵌入皮肉中的东西已经取了出来,熬了药宸王喂颜止一滴不漏的都喝了下去,大夫有言在先,他能做的都做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看颜止是否能撑过去了。
飞镖上还涂了毒,幸亏不是什么罕见的毒药,服下了解药后颜止到底能不能挺过来,全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俗称听天由命。
宸王待在颜止身边守着他,脑海中一直在不间断的浮现颜止挡在自己身前时毫不犹豫的动作。
自幼的生存环境让宸王在行事时下意识的谨慎,曾经他不止一次在南风馆内提出要为颜止赎身,可每一次毫无例外都是被他拒绝。
颜止乍然间改变的态度,宸王心中不可能不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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