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齐将军之子被颜止拒了后,教导颜止习武的人便是阿发,从基本功开始练起,每日练完后,颜止的手腕泛酸,连毛笔都握不住。
一日宸王被皇上在宫中留了晚膳,颜止一人用了晚膳后坐在软塌上,指尖捏着黑子,认真的盯着棋盘,像是在纠结黑子该落在何处。
门突然被推开,颜止手上的棋子随手落在棋盘上的一个位置上,起身朝着宸王走去。
宸王注意到了颜止手背上的一处擦伤,伸手将他的手攥在掌心内,颜止顺着宸王的视线看着自己手背,想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奈何被宸王攥的死紧,只能眉心微蹙,无奈的说道:
“怎么了?”
“阿达,去取伤药来。”
颜止手背上只不过是一小块微末的擦伤,破了点皮,连他自己都未曾在意,也就是因为他的手太白皙,一小块微红的擦伤落在上面才这般吓人。
宸王帮颜止涂了药,浅浅的中药味并不刺鼻,颜止盯着自己的手背,仔细在宸王面前晃了晃,低声撒娇道:
“真的无事。”
“我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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