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手用紫青色点缀,脚腕处相比另一处微微肿胀。见过了画手画他画的一绝的眼睛,赵程飞便不惊叹于这位画手在脚踝处的细致,可他依旧最哽咽于这一处。
原来,哪怕是最不易察觉到的地方,也总会有有心人注意到他不同的异样。
“谢谢……”
“谢我干嘛,没必要。”
“谢谢你的画。”
“我倒并不感谢它,太高的热度已经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困扰。”
“我也觉得。”赵程飞应和。
他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处在地下室练舞,努力个十年也顶多不温不火够个吃穿,突然到来的曝光量让他一个平常过得随意的人变得拘谨,真的很难习惯。
仿佛戳到了什么奇怪的笑点,两个人开始笑。
十几二十岁的年纪,有什么变化都会觉得新奇又奇妙。他们有时会粗心的要命,有时却也能将一切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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