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质是小跑着进观众席的,这次的票是李梅给的,不过在第五排,比上次的距离远些。
远一点也好,他想。
看不真切,入不了迷,大概也就不存在后悔的理由了。
赵程飞几乎和林质同时刻动作,只不过一个是去找座位,另一个是上舞台。
按平常来说,赵程飞从不会在跳舞前说什么话,但这次他很罕见地拿了话筒:
“这支舞,我想送给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视线却一直凝固在观众席上的某处。
所有观众都以为赵程飞是在看自己,可林质知道,赵程飞是在对他笑。
他说,自己是他很重要的人。
林质这才发现,从一开始自己就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