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上场的人减为一半,除了位於舞台中央的骆文修,其余两侧的人皆化做为线绳。
前段的人,彼此手臂互相缠绕,越往後延伸,如饿鬼扒抓住身T要拖向地面。
虽然到後段位置,舞者之间的肢T并没有触碰在一起,但是却做出互相呼应般的纠缠动作。
骆文修半垂落着眼睫毛,做出被无形的两道力量拉扯着,身T一下倾向右方,一下被扯向左方,踮起脚跟,凌乱地踏步,如汪洋中遭受大浪拍打差点翻覆的船只,摇摇晃晃的。
他用力地环抱住自己,把身T的主导权抢回来,不过下一秒右手再次被扯开,重新一轮的左右拉扯。
在这段表演里,骆文修必须不断地来回挣扎那些无形的束缚,挣脱後逃跑、再被缠上,最後成功的脱困。
但可笑的是,创作出这首舞作的人,束缚在他内心上的线绳却从来没有松脱过,他只越跳越感到讽刺与窒息。
呵……
「文修分心了,重来。」
第一次被老师点出问题,骆文修睁开双眼,站挺身子,接收到许多双眼睛的注视却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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