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这种人我见多了,你外婆是,我那个跑了的妈也是。”
姜秋平脸色沉了沉,没说话。
姜念微蹙着秀眉,见她有些不高兴,陈东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算了,不提他了。”
话题一转移,刚刚僵硬的气氛热络了起来,嘘寒问暖间冲散了先前的不快。
……
陆北炀把车停在路边,眉宇烦躁,按下车窗,熟稔地摸出一根烟。
刚刚那一幕称得上仓皇而逃。
不就是她父亲吗,有什么好怕的?
赵浪又打电话过来:“不是,陆爷你刚怎么又挂我电话啊。”
至于为什么说又,是因为上一个电话他打来的时机也很不凑巧,当时陆北炀的车被堵在干道上,他正忙里偷闲欣赏着小姑娘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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