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蛇人叹了口气,“这种是没法卖了,晒干以后卖给收药的,也能换点钱回来。”

        昨夜墨昀大开杀戒,后半夜一条蛇都不见。想是响尾蛇再是记仇,也会有所忌惮,恐怕轻易是不会出来了。凌云釉深感愧疚,感觉是自己和墨昀害捕蛇人白跑了一趟。

        凌云釉与墨昀有捕蛇人引路,很顺利得返回了羌戈主城,与徐飞白他们汇合以后,第二天就启程赶回枭阁。一个月后,一行人已进入中原境内,乍见到在中原吃惯了的吃食,徐飞白与凌云釉就跟两头饿狼一般,荷叶鸡一端上桌,两人就迫不及待得将鸡腿占为己有。贪狼将筷子拍在桌上,怒气冲冲,“凭什么他们吃腿,就留个光身子给我们。”

        凌云釉与徐飞白生怕贪狼过来抢,同时转过身子,偏到离贪狼较远的一侧,啃得满嘴是油。

        每回徐飞白遇上贪狼,都要鸡飞狗跳地闹一场,墨昀深知这俩活宝尿性,唤来小二,让再上一只荷叶鸡来,第二盘荷叶鸡很快端上来,徐飞白扔掉被他舔得发光发亮的鸡骨头,贪婪的目光再次锁定小二手上的荷叶鸡,刚要半路截胡,被墨昀眼疾手快地夺了过来,趁贪狼还没来得及发作,将一整盘鸡摆在贪狼面前,“一只都是你的。”

        贪狼喜滋滋接过来,对着墨昀咧嘴笑,“主人对贪狼最好了。”说完,傻兮兮得对着鸡脑袋说话,“你长得比上一只好看,贪狼最喜欢你。”夸完盘里的鸡,贪狼就想去扯鸡腿,手刚抬起来,一整只荷叶鸡不翼而飞,贪狼捧着一个空盘子,咬牙切齿,“徐飞白,我一定要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鸡。”

        仍是没躲过,徐飞白与贪狼围着桌子你追我赶,贪狼被气得哇哇叫唤,墨昀听得头疼,本来也不没多少胃口,索性放了筷子,“你们吃吧!我先回房了。”

        解语花摇光不在,剩下两名隐卫竟然问也不问,兀自吃得津津有味。凌云釉看了眼墨昀离去的背影,又分别看看天权和开阳,在心里骂道:两个没眼力见儿的蠢木头。

        凌云釉一直惦记着墨昀背后的伤,其他人不在时,她问过墨昀,墨昀只会拿“没事”两个字来塞她。凌云釉搁了碗筷,偷偷绕到后厨,给厨子塞了二两银子,想要亲自下厨给墨昀做两道菜。墨昀现在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本想炖一锅鸡给他补补身子,又念着他晚饭没吃,炖鸡花的时间太长,只好就着厨房里尚还新鲜的食材做了一碗鸡丝粥,一盘鱼香茄盒,一盘香煎豆腐。趁热装在食盒里,墨昀的房间在客栈三楼,走到墨昀房间门口,正想敲门,忽然捉住一枚鬼鬼祟祟在拐角处探头探脑的秦州。

        秦州见她往这边望了过来,赶紧将头缩到掩体后面藏起来。

        “秦州,是你吗?”凌云釉有些好笑,秦州莫不是被贪狼给传染了?怎么傻里傻气的。

        确认自己被发现了,秦州才不好意思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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