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赛斯就是个泪罐子,撒旦要哄她得费不少心思。
女孩的心思怎么猜得透,还不是因为太在乎撒旦了,才会把自己哭成了泪罐子的。
“哦真烦,怎么一回学校就看见你这个老不死的。”戗童高兴地调侃。
“噢!你身后是谁?你怎么每次带回来的人都不一样?你可真花心!”撒旦点了根烟:“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两年,佛洛林都对我很好,只有你回来就开始怼我,我真希望你不回来。”
“行,那你当我没回来过,我要去找你的老情人了,不介意吧?”戗童无所谓道,正要一步踏入校长办公室。
“不,不可以,你不能去找他,你一找他就没好事。”撒旦赶紧拦住戗童。
“拜托,每次都是你们找我才没好事好不好。”戗童冷冷地啧了一声:“弗莱德的命还是我救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哇!你们真热闹。”铃兰溜达过来,看见是戗童之后,整个人就兴奋起来,欢快地和戗童打招呼:“我说今天爷爷怎么这么兴奋地在操场走来走去,没有心思做别的事呢!原来是你回来了!”
戗童听后狐疑地看着撒旦:“怎么回事?你专门在这里堵我?”
“你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撒旦吞云吐雾,在大风里,将香烟颗粒撮得均匀。
“是不是弗莱德又出事了?”戗童突然变得不安,攥着撒旦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
“没!没有!”铃兰也被吓了一跳,她赶紧领罪,只希望戗童能消气:“校长他很好,崆渡也很好,莱卡和祇树都很好,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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