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口棺材,大半截都陷在了废墟里,被支离破碎的船的零件围着,死寂,却栩栩如生。
来自远古的兽吼声仿佛也来自那口棺材。
“我希望里面还有一个漂亮女人。”摩羯开着玩笑,这里的环境太过阴森恐怖,不轻松地说说笑笑一定会致郁的,她们游进沉船遗骸后,身下就不再是干净的岩石。那些被海水泡发的各种残渣都堆积在脚下,松松软软,黏黏糊糊的,触感很不好受。
绕过那些压抑的骨架,她们终于来到了棺材面前。
这是有着绝对久远历史的棺材,上面雕绘了密密麻麻的麒麟纹路,也许有一百只,一千只,使得这口棺材看上去那么的沉重而珍贵。
“如果有的话,一定是暮卢阿让。”戗童说道,她和摩羯合力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棺材从粘稠的堆积物里扒拉出来。
长两米二,宽一米五,雕纹依旧锋利地有些硌手,戗童在拽棺材的时候不小心划出了一道口子,一滴圆润的血珠就粘在棺材上。
嘭——
棺材沉浮,惹起了一阵渣滓与浑浊。
不过神奇的事发生在戗童和摩羯等待那灰尘安静之后,当海水再一次变得安静与清澈,麒麟棺因为那一滴血珠的存在被激活,戗童并没有在意,甚至说她根本还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上被划了一道口子,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麒麟棺是如何启动的。
那光芒藏在镂空的麒麟雕纹之后,白色的光里透着一丝丝血色,流动着的,像一条小蛇一样。
兽吼声一直低低沉沉萦绕在耳,不知道是一种故意干扰还是什么,戗童感到了害怕与压迫,摩羯似乎比戗童更严重,她已经支撑不起自己,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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