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传来剧烈的骚动。男人推开木屋的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头到处张望。
“他看起来很紧张。”
图拜达按住了塔迪亚洛社,透过树枝间的缝隙,一边观察男人的动态,一边舔舐着塔迪亚洛社身上的伤口,因为她在塔迪亚洛社的手臂上划了长长一道口子,那里不停有血渗出来,所以她不得不被塔迪亚洛社生气地捏着耳朵,被迫伸出了她的舌头。
“哦。”塔迪亚洛社仰面朝天,目光涣散地看着上空的高不见顶的树干。
“你不过去?”图拜达歪着头问塔迪亚洛社。
“不了。”
塔迪亚洛社依旧迷恋着那面湖水和那座木屋,可那里已经没有了母亲。
父亲警觉地看了一圈四周就泄了气,刚刚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像是幻觉而已,他没有再往林子这边走近,而是选择颓废地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将木头靠在巨石边。
大风吹着他单薄的衬衫,月光迷离中,这个男人显得潦倒不堪。
“为什么?也许你回去了他会高兴的。”
“可是回去的还有你,他要是知道已经明白了一切的我居然还选择接受了你,一定也不会饶过我的……谁都会跟自己的杀母仇人不共戴天吧?”
“虽然我也有名字,但是说到底我也是你啊,说什么杀母仇人,明明就是你自己杀的。”图拜达停下了舔舐,因为塔迪亚洛社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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