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福朗咆哮着:“你等催化药剂药效过了再喝!”
“咦?刚刚他给你撒了催化药剂?”
摩羯立马盖上木塞。
“……嗯,但是……”
戗童和摩羯的头上——也许还有key的头上都飘着几个大大的问号——费福朗这到底是要杀戗童还是救她?
可是还不等戗童发问,费福朗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眼睛充血,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收回铁蒺藜,猛得推开了key。
费福朗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吊起了一样慢慢腾空,而他的胸口无形之中被捅出一个血窟窿,血水如同可以随意浪费的物资,毫不吝啬地往外涌着,最后被随意地砸在地上,如同被咬断喉颈的麋鹿,头和身体连接处绵软得像只填充了一丝丝棉花一样断了气。
费福朗有多强?戗童他们心知肚明。
所以看到费福朗完全没有反抗力的这一幕时,戗童他们除了愣住,也做不了别的事。
“戗童,有遗言吗?”摩羯混乱地看着费福朗难看的尸体,大脑一阵发麻。
“没有。”戗童还在沉浸于上一个问题中:为什么费福朗最后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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