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欧弗雷尔站在墙根,等费福朗的出现。
费福朗将那一瓶酒扔给她:“我不来,你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会!当然会!”欧弗雷尔轻轻松松地挑开了瓶塞:“不过要是再冷一点,我就不等了。”
“……好吧,说正事。”费福朗也靠在墙根上,两个人并排贴着墙壁。
在崆渡看来,这两人傻到至极——这屋子外面多冷呀,为什么不到房子里去呢?明明都已经到别墅脚边了。
可崆渡转念又一想,可能这栋别墅不属于他们或者与他们相关的人,只是离普南斯村足够远,远到不会有人怀疑。
他不认识那个女人是谁,只是她烈酒一般的红嘴唇在朦胧月光的照耀下昭显着她非同凡响的气场,她也许是厄达尔总部的高层,就算不是,也应该是皇家骑士长之类的角色。
“我想知道,你当时是怎样对抗塔迪亚洛社的?还是说……你解决的根本就不是她?”
欧弗雷尔一口气灌了半瓶。
“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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