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安娜塔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被无实物形的影力捆扎着,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卷尾的虫。
她不能动弹地待在一个透明的水晶盒子里,四四方方像是一个棺材,但她却躺在一丛殷罗花上,而四周的一切又仿佛华丽得如一座水晶宫殿。
她侧卧蜷缩着,视野里只有一双男人的小腿与双脚。
按照这种视线,她一定是被束缚在一个摆放在地上的透明箱子里。
而这双小腿和双脚也一定是属于伪装后的捷卡。
安娜塔听见上方有箱子翻盖的声音,一种异香从房间内灌进来,融合了殷罗花和暹莺花的香味,仿佛有万种融合的香一起冲击着安娜塔。
她听到了一声尖锐物体划破皮肤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股温热的血浇灌在自己的头上。
是捷卡的血!
安娜塔想起了参稞虫,凯瑟琳和自己说过,由于都是被生死血结社直接作用的成功实验品,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就和参稞虫一样了。
拿血来浇灌自己?这是什么做法?安娜塔不记得在何处发现的,这好像是一种养蛊的手法,以血温养,那些虫就会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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