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最后还是拖住了弗莱德,当他和弗莱德在食堂一杯接一杯的时候,昂理已经成功潜入了弗莱德的办公室,那是她要寻找的最后一个地方,如果不在那里的话,她会选择相信弗莱德没有得到这封信。
所以当弗莱德醉醺醺又骂骂咧咧地被撒旦搀扶回办公室,并看到办公室的惨状的时候,气得酒醒了一半。
昂理是故意的,她明明有足够的时间将这里一切恢复原状,但是她把弗莱德的办公室搞得乱七八糟之后就扬长而去。
“撒旦你个老不死的,合着昂理一起来算计我?”一脸酡红的弗莱德晕晕乎乎地指着自己的办公室愤怒地对着同样一脸酡红的撒旦。
“别乱说啊,我喊你喝酒和她没关系,我又不知道她还不肯放弃。”撒旦笑着,笑弗莱德把那封信看得太重要。
“昂理……都是昂理!来人!来人,昂理人呢?我要关那个死丫头禁闭!”弗莱德语无伦次地叫嚣着,把稹觎唤来了:“校长,你怎么喝了怎么多?”
“别管我,把昂理给我找来!”
过了十分钟,稹觎回来复命了。两手空空。
“昂理人呢?如果没有找到你可以滚了。”弗莱德现在不想听到任何理由和借口。
稹觎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办公室和坐在沙发上的撒旦,他翘着二郎腿,若有所思地看向办公室窗外的天空。撒旦酒量很好,比弗莱德不止好一点,弗莱德醉得满脑子只剩下了要关昂理禁闭,但是撒旦还是可以清醒地欣赏没有星星的夜空。
即便他脸上也是满满酡红。
稹觎转身准备离开。
撒旦站起身来:“我去找吧,也许我知道她躲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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