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们都平安在岛上,寻姨说过,在去往途中受的伤比在岛上受的伤难好很多倍,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受重伤,省得连累我们照顾她们。”
“说得好像你现在就是轻伤一样。”蒙斯洛德忽然笑了,虽然这道口子出血不多,但直接从大腿直接划到脚踝,感染面积还是很大的,戗童竟不在意这道伤口,蒙斯洛德只觉得这时候的少女童逞强得可爱。
他倒颇为绅士地坐在一旁,等戗童自己从压缩空间里取出纱布裹住伤口,皇家的教养使得他看起来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但是戗童最终还是被他背在了背上,崴得有些严重,根本走不了路。
这个结果蒙斯洛德颇为满意。
他认为这种待遇连戗童的丈夫都不曾有过,也证实了他的那一个看法——戗童果然是个放浪不羁,水性杨花的女人。
戗童看起来丝毫没有戒备地靠在蒙斯洛德的背上,雪白色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一阵阵沐浴露的香味似在挑逗着蒙斯洛德的嗅觉,随着碎石路的起伏,戗童的长发也一晃一晃地散发出诱人的发香——戗童散发越多雌性激素,蒙斯洛德越满意,他要在到达营地之时,毁掉戗童的明星光环。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戗童在他的背上嗔笑道。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蒙斯洛德扭过头问靠在他肩上的戗童。
“没有啊……我累了,你停下来,我们休息一下。”戗童慵懒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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