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累了,所以我才要去抱抱他!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他没看过我一眼!”崆渡就在失控的边缘,他竟然就挣开了戗童的手,跳下了浮空木板,穿过空气和风,降落在了帝羽的背后。
戗童叹口气,回看庄园门口,撒旦正打开了大门,孩子们一哄而入,还是没有看到弗莱德的影子。
她开始担忧,一如入境圣佩利安那天,担心圣佩利安一样担心起了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禁术消耗的庄园。
“……爸。”崆渡轻手轻脚,杵在了帝羽身后,他能感受到心脏的狂跳。
“……小崆渡?”愣了许久,帝羽才有回应,挣扎地想要转身,在椅子上哗啦啦地折腾着,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崆渡腿一软,赶紧跑上前去,跪在了椅子边,紧紧地搂住了帝羽的脖子,埋头贴在帝羽的胸膛里,冰冷虚弱的胸膛里。
气氛烘托到位,崆渡的泪水终于有了出场的机会,像脱缰野马,凶狠地霸占了帝羽的胸膛。
帝羽也一把紧紧裹着崆渡,手颤抖着护着崆渡的头,生怕还没有散去的忘忧莲禁术之力会吞噬掉这个孩子。
“崆渡……是我的崆渡,我和达璐的崆渡啊……”
“爸……爸……”
亚萨坐在一旁,泪水也忍不住哗啦啦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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