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地透过魃布兰登去看,那是一个一袭雪白的女孩,正惊愕地奔向瘫软在地,身边还有一滩鲜血的男人,不过因为现在是夜晚,那一滩鲜血看起来只是一滩黑色的液体,女孩毫不顾忌地扑进血滩,白色的衣裙也被刷上了这刺眼的颜色。
除了那一声刺耳的“弗莱德”,周围一切都沉寂下来,四个孩子,还有撒旦那个老家伙,全都默不作声。
“前辈,这是怎么了?”帝羽小声问身边的魃布兰登。
“刚刚解决了点小麻烦,不过这个麻烦实在有点麻烦。”魃布兰登知道戗童会这样,看起来冷淡,内心却重情重义得有些死脑筋,她认定是好人的,一辈子都刷黑不了,她认定是坏人的,一辈子都洗白不了。但是魃布兰登他还是得出这一手,不然亚萨和弗莱德僵持到把他们全都沦陷在结界里再无法出来都解决不了问题。
帝羽皱着眉,借着魃布兰登通体的蓝光,他才隐约看清楚那个女孩的侧脸。
“我见过她……”帝羽喃喃自语:“入境……”
“哦?她入境找你干嘛?”魃布兰登好奇地问。
“问的是厄达尔的事,那应该离现在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帝羽从轮椅上站起来,朝戗童走去,他走过莱卡的身边,走过鲸笳和祇树的身边,走过撒旦的身边,走到了戗童身边。
这个女孩浑身颤抖,低埋着头,手里拿着一卷绷带,惊慌失措地给弗莱德胸口的伤口缠上,因为手抖得太严重,缠绕的进度也很慢。她流程性地给弗莱德做着人工呼吸,将虫干磨成粉末灌进弗莱德的嘴里,有用吗?但愿吧……
可是这一切像是徒劳,弗莱德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起死回生阵,生人死,死人生,大概弗莱德在法阵运作的时候就待在了法阵里面,所以残存的生命被最后魃布兰登那一匕首夺走了吧?
他失血太过严重,即便伤口裹上绷带还是往外涌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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