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值夜班,你刚回来?”顾岚的声音透着疲惫。
“嗯,刚到家看见短信,就回过来了,”月歌顿了一下,“一念,还是那个样子吗?”
“她在网上给学生授课,好像是一个在线教育平台,我没看,听你黎然姐夫说的,比之前状态好点,讲课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两样,电脑一关,跟我就跟仇人一样,话也不愿意说,这死丫头,这回是真的硬气。”
月歌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您真的不打算把顾小叔结婚的事告诉她吗?我觉得对她挺不公平的。”
“她现在的状态,我敢提这事儿吗?她那臭脾气,知道了能把这婚礼搅得天翻地覆,”顾岚叹了口气,“这事儿不管她接不接受,都已经板上钉钉了,她闹出去,我三叔三婶脸往哪儿搁,痛就痛吧,初恋哪有不痛的,痛了就长大了,她要是有你这么懂事,三叔三婶也就不会跟着担心了。”
月歌没说话,不懂事是因为有人疼,没人疼没人爱,才会逼着自己懂事成熟。
“行了,这边还有病人,我不跟你说了,小叔结婚的日子,千万别告诉她。”
“……好。”
挂了电话,月歌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晚上九点多钟了,小区楼下散步的人零零星星,月歌上了电梯,摁了十六层,电梯快关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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