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济的欢乐是短暂的,在买剑的呵斥和太阳珠、太阴珠的双重夹击之下,他很快就不再说话。
买剑的建议很有效果,两个都很有效果,所以唐未济便把两个都用上了,效果显著,显著到他现在脸色发红,表情都有些狰狞起来。
忘记之前似是而非的道并不难,这并不是他主修的因果道,对唐未济来说这种事情没什么难度,难就难在把太阳和太阴融合。
若是把阴阳道比作太极图,两者本就是那太极图中的两个点,代表了阴之极,阳之极。唐未济的做法相当于让阴阳之极化作阴阳,在极致之中再诞生极致,如何能不困难。
往大了说,这事儿有悖天道,若是让太玄教的那些大天师知道这个,肯定会阻止他——这不符合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核心要义。
这里没有大天师,自然也就不会有人阻止他,再说哪怕有人阻止他,唐未济也不会屈服,于是乎,痛苦自然而然便诞生了。
痛苦的诞生往往意味着新的生命的降临,意味着更高成就的出现,意味着朝圣之旅,意味着蜕变的开始。
大多数的痛苦是有意义的,哪怕当时并不觉得,只要没有死亡,日后回想起来,那些痛苦自然都有各种奇妙在里面。
当然,痛苦本身并不值得怀念,但唐未济现在已经开始希望去怀念这次的痛苦了。
太阴珠与太阳珠被他强行靠拢,这是他唯一想到的能让二者融合的办法。但越是靠近,太阴珠与太阳珠之间的斥力也就越来越大,增大的斥力把唐未济的身体撑开来,他就像是气球一样随时有可能爆炸。
这种斥力并非是以太阳珠和太阴珠所在的位置为一个点膨胀开来,而是每一滴血液,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哪怕再缩小亿万倍的微小颗粒之间都开始有斥力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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