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起白色的绒毛,将它们在手掌上温柔地抚平,直到如丝缎一样光滑。绒毛上系着的铃铛如今只剩下胸口处的长毛上还余下一枚叮叮当当在风里响着。
卵形的绿色叶片随着铃铛的声音上下蹦跳着,时而贴紧那瘦弱的身躯,时而翻飞起来“哗啦啦”碰撞。二号鸟面朝着远方的白骨海,支着一只脚蜷缩在腹部,另一只脚像是仙鹤一样站着闭目养神。
一号猫在他的背上像是一个人一样盘腿坐着,那发毛的脸颊在明晃晃的半透明玻璃体眼球映衬下竟然有些可爱。若是不知道他身份的小女妖从这里路过,没准会被迷得晕头转向也说不定。
他就像是雕像一样,和二号鸟谁也不说话,就这么伫立在这里。须臾,他眼珠突然动了动,二号鸟抖了抖翅膀,换了一条腿。
一号猫由沉思的模样换做迷惑,紧跟着那迷惑渐渐散去,勾着嘴角“嗤”笑了一声。
二号鸟传音问他,“怎么了,我刚怎么突然有些警惕。”
“不怪你,”一号猫苍老的声音在二号鸟的脑子里响起,“佛斩刚才来过了。”
“他来做什么?来找你?”二号鸟的声音很是不满,“他还有脸过来,当初我们有求于他,他可是什么都没理睬。”
“正常。”一号猫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他让我来做一件事情。”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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