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自天边行来,落在金銮殿的琉璃瓦上,带上光斑,搅碎空气,跟着风落到了小木鱼的面前。
剑囚坐在小木鱼的面前,那道光恰好照在了他的脸上。
他蜷缩在那张太师椅上,看上去好像衰老了许多。剑囚从喉咙里发出光一声嘟囔,咳嗽了一声,“你的时候到了。”
小木鱼抬起头,他所在的即是唐未济先前所在的小院,他仔细听风中传来的声音。“杀!”,“不杀不行”,“此为奸细,不可审。”之类的话零零碎碎传过来,尚且能听见其中杂着的声嘶力竭的怒吼。
小木鱼抬起头,站起身子,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用冷水洗了把脸,面对着小院的院门坐着。
剑囚静静地坐在刚刚抽出绿紫嫩芽的葡萄藤之下,一言不发,气氛凝重。
小木鱼突然问道:“我师兄之前在这里呆过?”
剑囚点了点头,小木鱼便不说话了。
剑囚突地说话,“你今年多大了。”
小木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记得了。
“有二十岁了么。”剑囚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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