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唆使文长老、江长老，让景天调到他这里来，景天老贼绝对不至于绝望叛逃。
“对了，我之前的两位眼线还在景天营中，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苏远忽然想起一事。
很早之前就被他契约过的牛斧、牛云二人，一直都在景天的大军之内，此刻刚好询问一下。
很快，苏远在内心之中联系起了牛斧、牛云。
牛斧、牛云那边的信息第一时间反馈而来。
自从当初景天老贼攻克东来城，坐了东来城城主之后，牛斧、牛云二人便在景天的军中担任起千户之职。
直到现在景天叛逃，当上了黑金城主，二人依然还是千户。
不过千户这个职位，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距离成为景天的真正心腹显然还差得远，所以景天老贼之前叛逃的消息，二人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苏远的眉头渐渐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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