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下手可真狠,他昏迷了二十多分钟呢,不过医生说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没有多大关系。”杨盼盼转过头来,用纤纤玉手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说。
“那就好,上次真对不住,也不是成心的,只是没有工夫和他拉拉扯扯。”陈天霖说。
“不用放在心上,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子,好像我就是他的一个私人物品一样,恨不得造个笼子把我关在里面!”杨盼盼说。
“可能是真心喜欢你吧。”陈天霖说。
“喜欢?也许吧,不过我倒更觉得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我不是他囚禁的小鸟,我是自由的。”杨盼盼和陈天霖一路走到一座拱桥上面,她扶着桥边的石狮,看着远处说。
“每个人对爱的表达方式不同,也许他极端了点。”陈天霖说。
“他的家世,学历,事业,外貌都很不错,对我也很好,很多姐妹都羡慕我有个优秀的男朋友,但是她们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我想我没有办法和这样的人生活下去……”杨盼盼有些伤感的说。
陈天霖看着杨盼盼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想你的方法很有效,一下子就让他安静下来,就是这样子,彻底的斩断,不再有一丝瓜葛!”杨盼盼看着陈天霖说。
陈天霖有些无语起来,不过那终归是她自己的私事,如何选择也是她的决定,也许离开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正确的也不一定。
陈天霖耸了耸肩说:“随便你,这是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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