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能为力,满是屈辱。
好在,子柔很快结束,回头看时雍。
“他没有。”
时雍将子柔抱了下来,拍拍她的脑袋。
“辛苦你了。”
谢放这才松开白马扶舟,他气得抬手挥掉床头的药碗,在乒乓的碎裂声里,他恶狠狠盯着时雍和赵胤,眼底的怒火仿佛要燃烧起来。
“赵胤,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
赵胤低头,冷冷看他,“那厂督教教我,如何破案?”
白马扶舟怒声道:“那日你从东厂离开,我便派人去寻找宋阿拾。很快得到消息,说有不明车驾在城郊破庙出现,立马赶过来,看到锦衣卫在搜查,这才进去,期间那么多人看到,都可以为我作证……”
赵胤哦一声,“厂督身边全是心腹之人,他们的证言,如何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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