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胡乱冒词,直到赵胤站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打量她红白不匀的脸,“走了。”
“上哪儿?”
时雍下意识的问,话落又觉得自己糊涂。
“看鸟。”赵胤轻声回答。
“……”时雍头发一麻,下意识地竖起了汗毛,明知他说的是去看鹦鹉,但纯洁的内心早已崩坏,佯装正经也掩饰不住视线的游离,而她这一刻的僵硬和不自在恰到好处地传递到了赵胤的眼里。
他看时雍的眼神深邃了些许。
“不去?”
“我刚才看过了。”
“可以再看。”
“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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