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不肯呀?
她那时候都很少见到赵胤。
印象中偶然的几次,也是远远一见。
而每日他都是打马走过,威风凛凛,杀气迎面,正眼都不给旁人,她上哪里去与他相交?
时雍想着这事,再看赵胤意味深长的眼睛,有点不敢直视相交这个词了。
于是,她打趣道:“这么说,当年的大都督也是我的仰慕者之一?”
“仰慕……”赵胤看着她狡黠的眼睛,斑驳往事,如在梦里,他唇角微微一勾,低沉轻哼,“或许。”
时雍信了他的话就有鬼。
“是不是那种准备灭全家的仰慕?时时刻刻关注着,看我要什么时候出错,然后带兵赶到,千刀万剐?”
“调皮。”赵胤抚了抚她的头发,正色道:“总归,那时我不信你会谋逆。你只是……”犹豫一下,他略为不满地道:“所托非人。”
这句所托非人,说得那叫一个酸,脸色也叫一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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