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漓低头,“这一切,祁林都可以作证。我们除了听命于你,不曾见过任何人,我甚至都不知道谁是清虚道长——”
白马扶舟咬紧牙,冷飕飕地望向祁林。
祁林在诏狱咬舌后便说不出话来,但他会听,在白马扶舟的目光逼视下,他一如往常地垂下了眼皮。
默认。
白马扶舟哼声坐下,冷冷盯着宋慕漓和祁林。
良久,他苍白的面孔恢复了血色,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那个人同我,真有那么像吗?世上的易容术,当真有这么精妙?相像得让宋阿拾误会我也就罢了,连你们都分辨不出真假?”
突然的,他阴阴一笑,将掌心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抹着那里的伤疤。
“以后,不要再认错了!”
宋慕漓微微一惊,猛地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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