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天香,蓬莱自酿。”赵胤在夸她,时雍却吓住了。
尼玛一壶清水被她说成了蓬莱仙山的甘露玉酿,这家伙莫不是中了什么邪吧?
她放好牛皮水囊,探出另一只手摸了摸赵胤的额头,“侯爷,是哪里不舒服?”
赵胤不答,一张脸在夕阳下越发清朗冷峻,只是眸底微收,摇摇头,默默松开她的手,改为圈住她的腰,声音也恢复了平静。
“坐好,别乱动。”
时雍无语。
男人的心思真是难猜。
时雍睨他一眼,坐稳了些,一只小手无聊地拨弄马鞍。
“侯爷,其实我有一事不明。”
赵胤道:“说。”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难明,怪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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