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
时雍掀掀眼皮,“侯爷怎知我困了?”
赵胤斜睨她一眼,勾了勾唇。
“困字都写脸上了。”
“知我者,侯爷也。”时雍性子多变,在不同的人面前,会有不同的样子,而赵胤面前的她,常常能保持最为放松的状态。尤其私下相处,更是如此,规矩礼仪常被她抛到脑后。
她好几天没有睡好,双臂将赵胤一抱,把他当成个大枕头似的,放松地瘫在他身上,闭着眼睛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马车从吉达村出来,沿路都有牧民来送行,南迪和几个常被时雍“投喂”粮果的小孩子更是追着马车跑了好远,一路跑一路挥手,眼神里写满了眷恋。
对于他们“还会不会来”的问题,时雍没有办法回答。
只有大黑,乖乖地坐在车头,不停地“汪汪”叫唤,与他们的叫声遥相呼应。
“诶!大黑越发像个人了。什么都懂得。”时雍没有睁眼,仍是那一副慵懒的样子靠着赵胤,絮絮叨叨地同他说话。
赵胤听了,嗯一声,“你却越发像大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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