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娴衣以前喜欢的人,也是谢放,说不定现在都还有几分好感,朱九心里突然不是滋味儿。
“等出了阴山皇陵,咱放哥说不准就要当驸马了。”
“驸马——”这话叫成格听了去,她紧紧揪住谢放的衣襟,抖抖索索地说:“你亲亲我,我若活着出去,许你……驸马之位,可好?”
朱九道:“甚好,甚好!”
谢放哭笑不得地剜了一眼煽风点火的朱九,低声道:“公主病休违合,连人都认不清,说的岂能当真。”
说着他转头看着时雍,“郡主,可有法子?再这般下去,她怕是……撑不下去了。”
很明显,成格的意识已经有些混沌,根本不知道身边的人是谁。
时雍从怀里的小瓷瓶里倒出两粒药勺,塞到成格的嘴里,合了合她的下巴,又拿起掉落的衣衫披在她身上,回过头找赵胤。
“侯爷!”
赵胤正在石室里察找出路,一个人举着火折子走到了对面。
他好像没有听到时雍的声音似的,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石壁,好半晌才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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