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想了片刻,“我信证据。”
人心是看不见的,孰好孰坏都没有写在脑门,只是目前的证据链条里,严文泽确实罪责难逃,总不能凭感觉和人情去判断。
燕穆道:“我与他认识多年,实难相信。”
时雍望向燕穆,思考着问:“你上次说过,严文泽常常流连青楼,可有这回事?”
“有。”
“倚红楼常去吗?”
“事后我查过,严文泽确是倚红楼的常客。”
这个倚红楼,出了阮娇娇,出了慧明,有刘荣发和严文泽这样的常客,还有楚王赵焕这样的大金主,还真不是一个寻常的青楼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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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师城郊的一座半山腰的破旧寺庙,飞雪覆下,雪松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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