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轻轻按住他的胳膊,笑盈盈地道:“官爷,我们这里没有刺客,也没有乱党。”
她走过孙国栋的身边,从伙计手上取过银子,又将怀里的钱袋倒出来,把钱递了上去。
“官爷,这是孝敬您的辛苦钱,拿着吃酒。”
她看出来了,这些人只是奉命办事的小喽罗,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孙国栋是对的,如果能用钱解决,少点麻烦,不是坏事。
哪料,鲁寿看到她白嫩嫩的小手,不接银子,竟突然抓住她的胳膊,低低奸笑。
“官爷自己吃酒多无趣,得小娘子相陪才好……啊!”
啊!
一声惨叫划破厅堂,时雍尚未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股血线冲天而起,那只抓她胳膊的手腕便被人齐齐斩断!
“铮——”
绣春刀发出阴凉而沉闷的金属声,仿佛在呼应它的主人。在鲁寿痛苦的哀嚎里,一群官兵看着赵胤冷漠的面容下满带杀气的眼睛,居然没有吭声。
整个厅堂的人,就像傻了一般,看着赵胤,看着痛得在地上打滚的鲁百户,一动不动,许久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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