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启帝看她如此,淡淡笑了一声。
“这是东定侯的意思。”
“阿胤?”宝音不在朝廷,习惯更为亲昵的称呼,闻言眉头都蹙了起来,“这个阿胤是如何考量的?”
光启帝抿了抿嘴,“一则,焕儿在宗人府,有个知冷知热的女子照料,也是好事。他既喜欢那女子,赏了他便是。二则,我那日见到父皇母后,母后训了我一通,说拆人姻缘最是缺德。他二人如此相恋,那便在宗人府做一对鸳鸯也罢了。”
宝音听得眉头都蹙了起来。
她觉得这个皇帝弟弟简直是疯魔了。
当真是天下男子都看不出这种女子的假模假样么?阮娇娇哪里是知冷知热的女人?分明就是披了一张羊皮的蛇蝎,心肠歹毒得紧。
宝音对赵炔一梦见爹娘的诡事,更是存疑。
“你说父皇母后怎么恁地偏心?倒是把你渡化了,为何从来不入我梦,也不来教导我该如何做人?”
赵炔轻笑,“大抵是我愚昧,令爹娘看不过眼吧。长姊机智过人,哪须教导?”
“得,你嘴巴也学乖了。”宝音看着赵炔,抿了抿笑,“说来你能放得下,也是好事,可我就是觉得,怎么你不像个皇帝了?”
不像个皇帝这种话,也就宝音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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