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雍只能仰视于他。
“师父,为何世人总是看不透?”
褚道子道:“有人死得其所,有人生而有憾,人各有命,不必强求。”
时雍抿了抿嘴唇,突然站直了身子,双臂抬起,朝他深深作了个揖礼。
“有您这样的师父,徒儿与有荣焉。”
时雍这么客气,褚道子总算是正眼看向了她。
可是,稍顷之后,却是重重一哼。
“没一句真话。”
“……”
时雍看着这古怪而倔强的老头,心里话:是真的啊,从来没有这么真过。她清了清嗓子,正了正神色,正想表明一下心意,褚道子已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
“你若当真念我几分恩情,留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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