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苏面有涩意,露出几分不自在的模样。
“你我兄妹,不必如此客气。你若不惯称我长兄,那便叫我名字也是可以的。”
时雍笑了笑,不置可否。
自从那日额尔古兵变,时雍就再没有见过乌日苏,再次见面再想当初,都有些唏嘘。
两人寒暄了几句,乌日苏频频望向门口,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期待和紧张,时雍低头喝茶,只当没有看到。
乌日苏迟疑了许久,突然问道:“母亲……身子可好?”
时雍抬头,微微一笑:“挺好的。侯爷已去通传,你稍等片刻,一会儿就见到人了。”
乌日苏仿佛松了一口气,态度诚恳地道:“我来得仓促,也没有备什么礼,不知母亲可会责怪我不懂事……”
“那自然是不会的。”时雍看他拘谨的样子,有肉眼可见的紧张,又笑了起来,“你放松些,不要搞得我也紧张起来。”
乌日苏轻笑一下,“兴许是期待太久,我近亲情怯……”
从小没有娘,在大妃阿如娜的威慑之下生存,乌日苏没有一日不是如履薄冰。他能活着长大,全因有祖父阿木古郎的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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