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奇了。
时雍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盯着娴衣的眼睛。
“怎么回事?”
娴衣叹口气,道:“这件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的。宫中全为白马扶舟把持,到底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我听来的,大概有两种说法。一是说贵妃娘娘得闻陛下被俘的消息,悲痛欲绝,心性失常,这才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二是说,贵妃娘娘性子刚烈,不愿做白马扶舟的傀儡,受其掌控,进而带着二皇子寻了死。”
两个消息,听上去都有几分道理。
可仔细推敲,又都有漏洞……
听着娴衣的讲述,时雍突然想到了许多年前的一桩旧事。
那年,贵妃娘娘身体有恙,请她去咸熙宫看诊。
当时她便觉得贵妃的病有些不同寻常,有一点像梅毒和淋病的症状。只是,杨氏身份尊贵,长居宫中,不曾与外男接触,又久不曾和皇帝行房,她就排除了这种想法。最后,她给贵妃开了药,收了贵妃一套头面,答应替贵妃保密便离开了。再后来,吃了几帖药,贵妃就再没有差人来找过她。时雍理所当然地认为贵妃的身子已然痊愈,就将此事忘到了脑后。
多年过去,再忆起当初,她恍然觉得这事的背后,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只可惜,人已经走了。不然,或许能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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