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要听她说。看看这恶妇如何自圆其说。”
何姑姑被带上来时,人如枯缟,瘦削了整整一圈,头发凌乱、衣裳破损,看来即便宝音没有对她动私刑,她在柴房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下面的人,总是会见风使舵。
宝音看她模样,皱了皱眉,“说吧,谁给你的狗胆。”
何姑姑软软地跪在宝音榻前,气苦地道:“殿下,老奴冤枉。”
宝音看着她泪水涟涟,拉下了脸,“冤枉也说来听听。你不说清楚,本宫立马便打杀了你。”
何姑姑低垂下头,盯着宝音苍白的面孔,一脸愧疚,“害殿下蒙受此难,老奴死有余辜……只是,老奴仍想斗胆为公子求个情……”
“闭嘴!”一听她说白马扶舟,宝音便暴怒,身子坐起来就要训人,却因气血不畅,话未说完,人已咳嗽起来。
“不许替他求情。”宝音怒视何姑姑,“除非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何姑姑垂着泪,青白不匀的脸上满是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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